这一场爱情没有终点

2019-04-08 12:26:48 来源: 怒江信息港

【一种干净利落的帅】

几年前,杨乐佳和耿新住在北太平庄的四合院里杏子批发供应
。房东王大爷在房顶养了一群鸽子。有灰杠、耗子皮、喜鹊花、红雨点只要王大爷在房顶把小红旗一抖,鸽子们就呼啦啦地飞出去。

有一次,杨乐佳站在四合院里,仰着头问:王大爷,你放鸽子老挥旗子干吗呀?

王大爷说:这帮玩意儿太懒,你不赶它们,它们就不去飞。我这小旗儿啊是给它长记性儿的。往这儿一戳,它们就不敢回来了。

耿新在一旁,说:看来我也得弄个小旗,天天把你赶出去。

杨乐佳飞他一记白眼。

那是2007年,杨乐佳在北师大的一年。作为哲学系的普通一员,即便通晓亚里士多德和苏格拉底的各种精辟思想,也挽救不了她回家做中学老师的命运。

耿新说:你得自己出去找,工作找找就有了。

那时,耿新在北体读大四,他们是在北京马拉松赛上认识的。耿新是北体的队员,杨乐佳是北师大的啦啦队员。比起自家院里的男生,耿新有一种干净利落的帅。

那时候,耿新在一家健身会所兼职做散打陪练,下午没课,杨乐佳就会骑着自行车去看他挨揍。人帅真是一件没办法的事,挨揍都挨得那么动人心魄。

耿新下班之后,会再送她回去。杨乐佳骑着车正丁醇批发
,耿新在一旁跟着跑。他是真爱跑步,每一年的北京马拉松,他都不落下。

有时,他们会绕到北太平庄桥下的夜市去,热闹、廉价、美味。杨乐佳桥西的卤煮火烧,热腾腾的一碗吃下去,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。

一天,吃卤煮的时候,杨乐佳对耿新说:我妈今天打喊我回去呢,家里那边给找了工作。

耿新说:留北京多好啊。

有什么好螺旋溜槽厂家
?工作都找不着,喝西北风啊。杨乐佳不屑。

耿新用筷子头,敲了敲杨乐佳的大碗说:有我吃的,还能饿死你啊?卤煮火烧管饱。

【上帝的三室两厅】

2008年,耿新做了健身房的全职拳击陪练,私下还会接一对一的私教。杨乐佳也找到了工作,在一家乐高教育中心里做老师,恶补了点机械工程的基础知识,教小朋友们插乐高。

有时候,杨乐佳觉得能和耿新一辈子这样也蛮好,一个天天陪男人打拳,一个日日陪小孩玩乐高,可以在王大爷的家里一直住下去,不必为京城几百万的房子拼得头破血流。

有一天,耿新接杨乐佳下班来得早了。杨乐佳刚好要上洗手间,就让耿新帮忙看着。等她回来,耿新已经和小朋友玩成一片了。

杨乐佳远远看着,觉得耿新的发尖上,依然闪动着毛茸茸的孩子气。

下课之后,杨乐佳好奇问他:乐高到底好玩在哪儿啊?

耿新坐在桌子边,说:你不知道吗?乐高就是上帝视角啊,从一粒原子开始,建造一个自己喜欢的世界。

杨乐佳说:那你建个喜欢的世界我瞧瞧。

那天,耿新开启他的上帝视角,插出一套三室两厅,耿新说:有这么大的房子给咱俩就足够了。

那已是2009年,杨乐佳发现,男孩一样的耿新到底生出了男人的心。后来,她把那套三室两厅偷带回来,摆在家里,算是给他们的生活添一点激励与希望。

【出去遛遛男朋友】

这一年,耿新没有参加北京马拉松赛,他四处借了些钱,和私教的一位马先生一起去做生意,换下终年不褪的运动装去跑市场。

开始的时候,耿新有些放不下脸面,但也艰难适应了。第二年公司开始赚钱。耿新不但还了债,手里还有一些富余,他带着杨乐佳从王大爷家搬出来,在成府路租了新的房子。

搬进去的那天,耿新抱着杨乐佳,站在22楼的阳台,看夕阳下的北京,淡金色的光晕,浸透在薄雾里。

耿新说:嗨!嗨!嗨!杨乐佳,你家男人还是有点儿本事的。

杨乐佳嘻嘻笑着,心里却徘徊着莫名的虚浮。她用双臂紧紧环住耿新的腰,巧克力肌还在,只是变得有些脆薄。

杨乐佳头靠在他身上说:你有多久没有跑步了?

耿新说:跑客户都跑不过来,哪还有精力跑步啊。

杨乐佳说:咱们的自行车带过来了吧?

带过来了,怎么了?

新地方,我想出去遛遛男朋友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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